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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February 22, 2012

又是一个迟睡的夜晚

又来了,又是不睡觉的夜晚。没办法,我就是这样,喜欢当夜猫子。为什么?别问我。身体习惯了,而且,晚上很多灵感会出现。哈哈...

情人节刚过,自己独自度过,还是在异乡度过。感觉不错,似乎有点错,神经线没搭错,但似不分对或错。一个人度过情人节,孤独更孤独;两个人度过情人节,幸福更幸福;三个人度过情人节,悲剧更悲剧。还好我是前者,孤独万岁,才怪。很多时候想找个伴,难啊,难。找到了她,是我对的人,我却不是。曾经有尝试过去谈恋爱,爱过一个女生六年,可没成功。中二表白时,给人玩了一顿。现在,不知道是否要当凡人,还是要当和尚。

刚从新加坡回来,很想念一知己。多年好友,多年伙伴,多年出生入死,多年玩翻天。是个女的。人家说,没有一辈子单纯的男性女性朋友。我信有。虽然有时一点都不单纯。没人知道将来,就在这将来未到时,就让这单纯却不单纯的友情,或许更胜爱情的交情,燃烧下去。她很独立,虽然是有钱人家。很坚强的一个人,与她经历过无数风浪,没退缩过。有时觉得她和我一样,对感情畏畏缩缩,不敢大方。或许她可能比我大方,因为她人真的很大方,但是还没有真正爱她,和她爱的男友。哈哈...她看到这儿,一定找我算账的。

想起前阵子在一颁奖礼中,一学妹让我激起无限的兴趣。不是她人啦,是她性格。她很倔,有时蛮粗,性格上。有时就是牛角要断裂了,还在钻。可能环境造就了她,如此一副好似能撑起天下的武则天。表面如此,但对我而言,我看见的,是她无数的软弱。逞强,她最厉害的招数,也是我最对他激起无数的怜悯。她给我一种很想找寻一个能发挥她无限潜能的平台,但时机未到的感觉。很少微笑,一副硬蹦蹦的脸孔,是她惯例的标志。真的很想找机会逗她笑,她真的看起来很压力。可能是我看不惯身边周围很多人紧绷的脸孔,有时真的必须装傻、装呆,来哄人家笑,或者给我一点不一样的反应,就是不想看到别人一副紧张的脸。和她谈过话,想想她应该很难找男朋友(开玩笑的),太强了,神似的本领,别人可要畏惧了。很爱华文的她,也和我一样,时常写作,但她比我更多。但就是觉得她的文章,表露出他的个性,还不够熟,不能采。成熟,很难,扮成熟,更难。为何?易揭穿。她初初真的给我一副很成熟的模样,但后来我发觉她的生活圈子,逼得她好似英雄无用武之地,或者是蜀中好似无大将,她去抢着当先锋。性格不扭捏躲藏,也暴露出她的缺点,容易得罪人,虽然她可能不介意。有时,做人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我本身也没掌握好,没能怪她。只希望她可以看开一些,有些事,不需真的一人扛完。有时,真的要戴面具做人。不是下贱,而是时势所逼。今非昔比,人有时就是要稍微的油腔滑调,虽然不想如此。能做回自己的时刻,是很少的。面对现实吧,除非想白手拼天下,拼出自己的世外桃源。印象最深刻的是,她对我说过一句无心的话,说我为何不去创作一个故事,叫《无人告白》。她分明就是说我没人追,也没能追嘛。不过,我似乎现在想到了这故事的大纲。你看,是不是深夜就有灵感,怪哉。

好了,真的要睡了,整天三更半夜不睡觉,很伤肾的也。睡了,晚安。

海月 鹰 笔